沈落雁点点头,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坐在她身边对她说道:“这么多人对我们的信任,把生命都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们对我们的信任,而且杨广留下的乱摊子必须有人去收拾的。
只有你能狠下心去对付李密的时候,你的内心才不会再矛盾,不会在痛苦了。我知道现在这样做对你是很残忍的,但你会明白,会原谅我对吗?”
沈落雁的眼睛再次湿润了,扑到我的怀里,呜咽着,我则开始拍苍蝇。拍了一会儿,沈落雁才抬起头,对我说道:“凡哥,请你原谅落雁的任性,好吗?”
我微笑着对沈落雁说道:“别说傻话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吗?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生活的快乐点儿而已,很多事情一定会发生的,与其去逃避,倒不如积极去面对,就好像衰老、死亡一样。”
解开来沈落雁的心结,沈落雁明显轻松了很多。是的,她爱我,远比爱自己还多,而我能做的只是尽力的爱她,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伤害,或者让她受到伤害的程度降到最小。
杨峰作为代表前去李子通处,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我们很是高兴的消息,李子通中计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陈长林的水军运着裴行俨和冷月寒的队伍沿着运河向北开去,对于陈长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江南的口音,对沈法兴的熟悉,这些足够让杜伏威上当了,其实不一定要杜伏威和沈兴法开战的,只要杜伏威不敢轻易进攻我炎龙军就可以了。
陈长林带着冷月寒和裴行俨向北而去,对外宣称是有水路增援谯郡,准备对李密发动进攻。
我和李恒也带着五千赤血营出发了,对外则是宣称全部的赤血营,由陆路出发,准备去寿春坐镇,支援林远东。半路的时候,我独自悄悄潜回江都,准备对付李子通。
这样江都在外界的眼里只剩下三万五千人了,而且还有很多降兵,作战能力低下,真正具有作战能力的不过两万人而已。这为李子通进攻江都做好了准备,我只等着李子通入瓮呢。
赤血营和阻击营一样都是受过严格训练和挑选的,相对来讲,赤血营训练近战多些,而阻击营训练弓箭多些。但实际上,赤血营和阻击营的各方面能力相差不多,只不过在运用上,我更习惯称阻击营为弓骑兵,而赤血营为轻骑兵而已。
因为李耀祖对伏击、刺杀、追踪和反追踪十分内行,所以我让他带阻击营,这样更能发挥的他的能力,可以说赤血营和阻击营在炎龙军的地位是同等的,只是我个人习惯冒险,所以留下赤血营这样近战相对好些的部队给我作禁卫军,正常情况下,这两支部队直属于我,不是我的命令,任何人都调动不了这两支部队的。而且只要两支队伍都在我附近,我的住所外部就由阻击营防守,里面则是赤血营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