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安置在床上,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好好休息。”
秦松然说完后,起身想要离开。
可自己手却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拉住:“这段时间你陪着我也累了,一起休息会?”
秦松然微微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他轻扫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忍不住低声笑了,心情很是愉悦。
“姒姒,你是在邀请我跟你同床共枕?”
她原本只是想要提醒他要不要也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误会。
耳根一红,她窘迫地将被她拉住的手松开,然后翻了个身,背过去。
“我想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面对心爱之人的“诚心邀请”,秦松然这会并不着急走了。
或者说,他已经不打算走了。
将鞋子脱掉,他直接躺了下去,将背对着自己的女生抱在怀里:“一起休息。”
许是心里面得到了满足,加上本来就累,刚躺下没几秒钟,就睡着了。
顾姒原本想要将禁锢着自己的人推开,可刚伸出手,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无奈叹了口气。
“算了,当你真的睡了吧。”
她也缓缓闭上了眼。
背后的人见她默认了他的存在,嘴角扬了扬。
------
古家
一个战战兢兢,瘫软在地的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惊恐地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帅气却满脸阴鸷年轻男子,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划过脸庞,滴在地上。
而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说,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中年男人被年轻男子的突然间呵斥,吓得全身不停地哆嗦,战战兢兢地答道:“古……古少主,我真的没有办法,只……只能说尽……尽量。”
古沅帝非常不满意这个答案,冰冷嗜血地眼神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换答案,否则,后果自负。”
古沅帝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带血的刀,抵在他脖颈的动脉上。
中年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色惨白。
“古……古少主,不管你让我说多少次,我都只有一个答案啊。”
“我是精神分裂症医生,可平时治疗的病人,都是将分裂出来的其他人格消除,像您提出的要求,要将主人格消除,还是永远消除的,我还没有尝试过。
所……所以,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当初这个男人的手下,在他面前甩下那张高额支票时,他心里面有多么的惊喜,现在就有多么的绝望。
他原本想着,只要将病人治好,他就可以拿着那张高额支票,将他的办公室重新修整一番,再购置一些全球先进的医学设备。
可现在,别说什么高额支票,先进设备,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他现在无比的后悔,早知道会面对一个随时要他命的煞神,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钱,答应了面前男人的求治。
听了好几次这样的答案,古沅帝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手腕上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