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谨行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听着窗外的鸟唱虫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夏七七提着药箱来到客房的时候,就见湛谨行侧身靠在窗坐着,手支着额角,睫毛微垂,平时那样傲慢的人竟然生出几分忧郁来。
啊呸!
忧郁个屁!
夏七七把这个词从自己的脑海中驱中,把药箱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放:“趴好!”
湛谨行竟然十分配合地起身趴到床上。
夏七七看着他那一身衣服,不耐烦道:“没长手吗?自己不会脱吗?”
湛谨行一话不说坐起身就把衣服裤子脱了,干脆利落。脱下来的时候,后腰和手臂原本结好的伤口再次撕裂跟布料粘在一起。
夏七七面无表情地往伤口上倒了一瓶双氧水帮助布料和皮肤分离,湛谨行痛地脸色苍白,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声。
夏七七暗骂了一句活该,然后开始给他消毒上药。
还是之前用的药膏,抹上之后有股清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