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懒懒地道,“很简单啊,各州府的有钱人也不少,有些土豪,几代人累积下来的家产,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咱们也得给些机会人家扬名立万不是?”
有钱人不局限于京城,各州府的首富、隐秘富翁多了去。他们不缺钱,就缺在皇帝跟前露脸、光宗耀祖的机会啊!
二十日的时间不长不短,拿捏得刚刚好,既给人紧迫感,也留足了时间给他们做准备、上路。
凤申帝想明白了,兴奋地一挥拳头,对何苗大写了个“服”字!
这广告造成全城轰动,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学究、大学儒、大文豪在朝堂上痛斥凤申帝,竟然自甘堕落,为那些铜臭阿堵物出卖自己的灵魂,令祖上蒙羞、不配当皇帝……反正话说得很难听。
凤申帝也不急不躁,只闲闲地道,“爱卿高风亮节,心地纯洁,如那青莲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实乃天下文人的榜样……”
滔滔不绝地褒赞了一番,直赞得这些人飘飘然找不着北,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诸位爱卿有所不知,眼下国库空虚,国家危危可及,军需空缺,若诸国联军打来,咱们都得束手就擒,爱卿如此的忧国忧民,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国家灭亡、生灵涂炭的对不对?那么,军需筹备、国库填充的大任,就交给诸位爱卿了。”
这些人顿时张大了嘴巴,一个个如同吃了死孩子似的,脸色难看至极。尴尬又狼狈,连忙找理由遁走了,自此不敢再冒头。
言而总之,这件事情策划得十分完美,且一直在持续发酵,如同一股春风,吹遍了凤泽国的每个角落。
在这期间,何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带娃、做饭菜、晚上等候丈夫归家吃饭,做个幸福的家庭主妇。
当然,也有不少贵夫人要上门拜访的。
她除了齐一鸣下属的、卜子文那些徒子徒孙的夫人见一见外,其余的,都被朱管家以“夫人伤重未愈”为由,挡在了门外。
“夫人,你不出去不知道,眼下京城里来了许多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可热闹了。”
“有从别个国家进来的商人,有蓝眼睛高鼻梁的番人,也有皮肤黝黑的,长得好生奇怪,好多人围着瞧。”
齐桃与齐荔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便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