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站在他跟前,冷冷地道,
“既然王爷想不起,我便再给你重温一遍。我已经说过,我是个有夫之妇,你莫要再对我存非分之想,更不要招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你什么身份,照样对你不客气!”
女子的红唇在眼前开开合合,女子特有的馨香直钻鼻子,煜王爷喉间越发干涩,只愣愣盯着她娇嫩的唇儿不说话。
何苗瞧他双眸失神,满脸的痴迷与眷恋之色,越发烦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煜王爷,你究竟想做什么!”
煜王爷回神,望着她的怒颜,双眸变得有刹那的迷离。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本王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你不屑一顾,却与一个下人纠缠不清,你让本王能如何释怀?”
何苗冷笑,“你还是不信我。”她松开了他的衣领,转过身,“不过,无所谓,我又不是我什么人,你信与不信,我不在意。你方才说,要将证据呈现给我夫君?也没有关系,你去吧。”
她不在乎他怎么想!
被他揭穿与别的男子苟且,她竟能如此的淡定自若,难道,礼义廉耻她都不顾的吗?
煜王爷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双眸逼视她,“还记得你今早上穿的衣裳什么颜色么?湘妃色,淡淡的,如花儿一般粉嫩。可你看看你现在穿的,栗色!不但水逸寒换了衣服,你也换了,这说明什么?嗯?”他的双眸里怒气沉沉,又隐含着一丝沉痛,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嫩藕一般手腕。
她的手很痛,心里也很难受。
他的质问,令她想起自己当时与水逸寒被齐新宜剥光,摆弄成的那样羞耻的姿势,这令她无比的难堪与恶心。
她咬唇,一声不吭。
此事是她压在心里头最深的秘密,她不想提,更加不去想,否则她会崩溃。
“无话可说了是吗?”
煜王爷勾唇,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看上去特别残忍。
“承认吧,何苗,你就是个不耐寂寞、水性杨花的女子。水逸寒骨子里是乌塔藏人,他一定是勇猛无比,能带给你极大的满足……”
“啪!”话还没有说完,他脸上便挨了她的一巴掌。她手指头上的储物戒,将他的脸皮划破,鲜血流了出来。
他的唇动了动,低沉凉薄的笑声溢出,“呵……”他垂眸,略微整理一**上的衣裳,身子笔挺,矜贵无双。
他面上噙着一抹玩味儿,“何苗,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