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利益冲突,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到她的对立面,三番两次都是这样,这种人,她不会用。
不过,想着好歹也与齐一鸣同个祖宗,便让他们种植农作物,她提供种子,到时他们若卖不掉,她会出钱回收。
不料,齐大顿时发怒,“种什么农作物,那样值几个钱?我如今年纪大了,还种什么田?问你要份差事又不是问你拿钱接济,你都推三阻四,若不是你害得你大伯娘重伤、卧床不起,我至于低三下气求你?我好歹你是大伯,你对那些下人、村里无亲无故的老头都比我好,你对得起齐家的列祖列宗吗?”
何苗正坐在堂屋里,慢悠悠的吃着莲藕羹。
面对指责,她仅仅只是挑了挑眉头,“哦?我听说,那沐家少主给戚氏治好了病,所以你们一家子答应他,到里正跟前说我是妖怪,要把我烧死来着。怎的,戚氏眼下还残废着吗?该不是那沐家恼你们办事不力,又将她给毒残了吧?”
齐老大见她提起这一茬,脸色多少有点不自在,哼哼唧唧了一阵,又变得理直气壮,“你大伯娘被你害瘫痪,吃喝拉撒都得在床,过得生不如死。有人说能治好她,只是到里正跟前说你两句坏话,她为何不能答应?”
顿了顿,又道,“就是那沐家也不是个好东西,只给半颗丸子她吃,只堪堪能下地,还走不了路的,那日去里正家,还是我背的她的。你也是,自己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该到里正家同沐家黄口白牙的说清楚,好让你大伯娘拿到那半颗丸子。”
何苗简直要气笑了,敢情他还委屈上了?
面上她仍是气定神闲,“我说大伯,当初戚氏如何害我及两个孩子,你都忘了是吧?若不是我相公心软,加上你儿子儿媳求情,你一家子早就被村里赶出去、流浪街头了。对了,你不提起来,我还想不起,你以前发过誓,再也不为难我来着。可你夫妻俩不久前又害我,可见你们已经没有良知的了。我应该同里正、族老提一提,将你们逐出齐家家族才是。”
齐大听了暴跳如雷,“你个毒妇,你敢!”却又不敢拿何苗如何,在原地气得面色发白。
齐老三倒还算沉得住气,只是说话阴阳怪气的,“大哥,你冷静些,人家现在是将军夫人,又声名在外,连圣上都派人来同她谈生意,村里的人全都在她手底下干活,你莫要得罪她,否则不说朝廷,就是村里人都能活生生把你撕了。”
齐老大微微一愣,心里总算对何苗多了几分忌惮。
却仍是嘴硬,“哼,她再风光又如何,还不是齐家娶回来的媳妇?没有我们齐家,哪里会有她今日的成就?她再厉害,我也是她大伯,她敢对我不敬,我便到外头说,让大家看清她的伪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