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笑了,“买两个下人在里头打扫好了,咱们以后每隔一段时日便回去小住几日,当度假。”
齐一鸣瞧她丝毫不松口,又叹了口气。
将方才扔在脚下的小册子捡起,拿到她跟前,“苗儿,那你答应我,等我回来,同我一起好好研习这‘一日春’?”
何苗一张老脸“腾地”红了,瞪他,“你去哪儿弄来的这许多不良书籍?”
什么“闺中乐”、“花好百日红”、“春闺十八式”、“云雨之欢”全是限量级的,比前世看到那些小电影还夸张,真难以想象,在这个保守古板的时代,那绘画之人是顶着何种压力绘制的。
齐一鸣一本正经又振振有词,“媳妇,你错了。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对这类知识习而运用之,夫妻定会恩爱无比,才能更好的繁衍生息、延续血脉。”指着其中一幅图画,“你瞧,这个姿势堪称经典,若是咱们学会,晚上一定会多许多欢乐。”
何苗又是羞恼又是好笑,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自己却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话里闷笑。
齐一鸣也轻笑出声,将小册子收回了衣袖里。
媳妇容易害羞,他便适可而止。来日方长,相信自己慢慢引导,她一定会喜欢上这件有益身心的事情的。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叹息一声。
“媳妇,你热心大方处事果决爽快,率性可爱不矫揉造作,别个女子纵有万千风情,也不及你半分好。”
何苗心里又甜又酥,哈哈大笑,道:“也、也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其实有点贪财,哈哈……”
“这一点全天下的女子都不及你。你想方设法挣钱,除了让咱家过上好日子,更是为筹备军需,为日后的战争添砖加瓦。”
何苗难得的一张老脸红了红,“嘿嘿,尽绵薄之力而已嘛,顺手而为的,没你说的那么伟大。”
齐一鸣含笑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欣赏与爱意。过了好半晌,又唤了她一声:“苗儿……”
“嗯?”
他很是郑重,“我齐一鸣,心里唯有何苗一人,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什、什么?
这、这是对她表白了?
何苗彻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