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纯净的声音,何苗的戾气消散了不少,摸了摸它们的头,“旺财,你们辛苦了,下去帮我继续盯着小云姐姐,好不好?”
两只小狗眨巴眨巴宝石一样的眼睛,将她眼巴巴地望着。
何苗不解,“怎么了?”
两只小家伙忸怩了下,才期期艾艾的道:娘亲,我们想吃肉骨头。
“裘管家平日里没给你们准备吗?”
小旺:裘管家太小气了,每日只有一根骨头,其余时候都是喝的粥。
小财:就是!而且这骨头都炖过汤的,一点味儿也没有。
何苗不禁好笑,“好好,我明日给你们炖大骨头,很美味的那种。”
两只小狗:汪汪汪,娘亲你最好了!
何苗忽而阴恻恻一笑,“敢不敢认齐一鸣做爹?”
两只小狗拼命摇头。
又忽然想到天色已晚,那可怕的男主人要回房了,便同何苗道别,而后迈着小短腿跑了。
何苗失笑地摇摇头,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等了一阵,不见齐一鸣露脸,肚子饿得咕咕叫,孩子也没见抱过来,便又生了闷气。
不过,在空间接连失眠的她,此时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辗转两回,双眸便已睁不开,不久后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外边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竟是快要天亮了。
她摸了摸身侧,冷冰冰的,全然没有半点睡过的迹象,心里是又气又无语。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可这人连床都没上,这还怎么和?
明知自己还生着气,他却一晚上未归,究竟安的是什么心?这生活还能不能过下去了?
还有,这么长时间没喂孩子,涨奶涨得厉害,像坠着两块大石头,沉甸甸,生疼生疼的。
这一切都令她无比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