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窘,“属下只听到这些。”
齐一鸣沉吟了片刻,道,“你下去吧。”
“慢!”
何苗也不管黑衣人如何惊讶,她出声道,“齐新宜这女人鬼鬼祟祟的囤粮,怕是想到战乱时发一笔国难财吧?真是太无耻了。相公何不让人截了她的粮食,好填充军队?”
黑衣人有些尴尬,说话的女子躲在了屏风后面,却可以随意插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夫人不过,应该代表了她是爷重要之人。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如同那多余的灯盏杵在了两人中间。所以,这女子的话,
他到底是假装没听见呢,还听见了呢?
齐一鸣轻咳一声,扭头冲屏风后头说道,“媳妇,注意影响!”
何苗有些委屈了,嘟囔,“我已经很注意了好不好,我都没让他看到我。”
呃……黑衣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瞧见齐一鸣那杀人的目光,他有些发抖,低垂着头,想从地面上找条缝隙,好让自己钻进去。
齐一鸣咬牙,“何苗,你是故意的吧?”她此时光果着的,竟也说那样的话,是想气死他吗?
“你这人简直莫名其妙,我故意什么呀,我说的是心里话,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我提到说要劫你旧情人的粮食,你心疼了,舍不得了,所以故意找茬要和我吵架对吧?”何苗的语气中已带上了些许火药味。
“我没想过要与你吵……”齐一鸣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抬眸见黑衣人还傻傻呆呆地站在一旁,便吼他,“你还不退下,杵在这里作甚?”
黑衣人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开。不知是站的时间长还是怎的,离开身子竟踉跄了一下。
何苗心里正赌气呢,忽闻“哗啦”的水声响起,某人衣裳都不脱,就整个人扑入了池子里。
何苗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他时,抡起小拳拳就捶他,“让你吓我,吓我,呜……”
齐一鸣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二话不说就是一记炙热的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