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心知肚明,可该说的都说了,双方心里都有了芥蒂,便不知如何开口,一时相对无言。
齐一鸣没有看她,却又不离去,只默默守着他。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在家,便会守着妻子孩子,如同守护神一般。
何苗瞧他这样,即便心里有些生气,也做不到完全不搭理他。
便问,“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
他淡然道,“让你失望了吗?”
何苗微怔。
他回来得早令她失望,所以她不待见他。
这是一句充满了火药味的话。
便也淡淡地看着他,“敢情你特意早回来与我吵架的?”
“不是。我永远不会同你吵。”
“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几日特意晚归,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可瞧你这小日子过得怡然自得,”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才知是自己自作多情。”
何苗就是见不得他这副委屈的怨妇样,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什么时辰了?”
此时,窗外已然淅淅沥沥地落了雨。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申时吧。”
何苗点点头。
两人再度相对无言,可他却也没有离去的意思,仍是这么闷闷守着她。
不自觉的,何苗心中的闷气便散了些。
她轻叹了一声,“家里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入伙?”
“宅子已经建好,这几日遣人运些山石、泥土、花草树木进去点缀,再用竹筒搭成架子,从山里引水进入,约有十余日便能全部完工。只是,若尘说,好日子在下个月的初八,约有一个月才能入住。”
何苗点点头。在这小院子住着也习惯了,洗澡与方便可以进空间解决,晚些住进去倒没什么。
为了缓和下气氛,她随口问,“若尘是什么人?我见你找他好几回了。”
他便看了她一眼。“若尘是御用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