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程吉拍了拍手掌,笑道,“有趣,有趣,女婿与岳丈杠上了。”
他缓缓踱到齐一鸣跟前,绕着他走了一圈,双眸里满是戏谑意味。
“齐一鸣啊,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你一个乡下汉子,身上桀骜不驯、铁血嗜杀的气息哪里来的?仿若那杀过千万敌军的武夫,悍不畏死,令人望之生畏呢。”
一旁的王成仁便笑了,“看来程吉兄是真的没有去了解过此人。他就是一介武夫,八年前丢下父母,参加了咱国家与乌塔藏长达八年的战争,是一名英雄呢!”
“英雄?就他这样的,是英雄?”
“对,英——雄——啊,哈哈。”
两人抓住这个词汇,肆无忌惮地嘲笑,何勤气得浑身发抖,何苗又要冲上去教训这两人,不过,都被齐一鸣制止了。
“莫要与这些混人动手,不值得。”
“混人?呵,有意思。若有时间,真该好好同咱们的英雄聊聊才行。不过,”程吉止住了笑,手往前一指,“我们的贵人到了。”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往前看去,看到两辆豪华的大马车,一前一后,顶着寒风缓缓驶来,左右两边跟着气势威武的衙役和侍卫。
程吉与王海喜笑眉开,远远便迎了上去。
何立衡神色一凛,忙丢了竹竿,整衣肃容,便也跟上了。
何苗眉头一皱,又叫齐一鸣离开。
她可没兴趣见什么贵人,只知道他们在打自家男人的主意,不安好心,只想急着要带他离开这里。
齐一鸣伸手接过一个孩子,夫妻俩各抱着一个孩子要走。
何清婉却是上前,挡在了跟前。
斜睨了何苗怀抱里的孩儿一眼,菲薄的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别走啊,姐姐。姐夫虽有一身牛力,可终日靠打猎度日,终归难以为继,你如今生了一对双生儿,总有个头疼发热的时候,若是没钱医治,那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儿病死么?既然有大人物要见姐夫,对姐夫来说,未必不是个机会。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