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莫名的烦躁。
但南兮起身去摸床头的手机,这一看,是以禾。
本来想挂了电话……但她还是接通了。
“喂?X,我查到了一件大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嗯?”南兮嗓音有些含糊,有气无力,“什么大事。”
“你怎么了?”以禾一愣,“怎么是这个声?”
“睡觉呢。”南兮叹口气。
只是以禾刚准备说话——
忽然,陆屹骁来了句“谁打来的”,口气清冷,但不是很清明。
这么一听,就知道一男一女在睡觉!
这换谁不多想?
“朋友。”南兮低低开口,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他。
她趴着,单手撑在床上,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身上的吊带睡裙划在肩头,她也没管。
如果没记错,刚刚两人在车上胡作非为时,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坏了。
所以身上的裙子哪儿来的?
他给她穿的,并且没有穿内衣。
南兮也不是扭捏的人,都给他摸了、看过了,穿个衣服又怎样呢?
只是她低着头,入目的就是男人硬朗的五官。
他一双眉浓密,眉心微蹙,即便是小憩,也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威严,不怒自威的感觉……
可对南兮来说,他这模样却奶的很。
于是,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陆屹骁的眉毛和眼睛。
老天真是格外厚待他,饶是他在睡觉,也这么帅。
紧接着,南兮却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