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县衙,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傅江篱语气凌厉,不容置疑。
“是!”衙役们齐声应道,心中却都暗暗叫苦,这县衙被封锁,他们这些当差的,恐怕也要跟着遭殃了。
傅江篱没有理会他们的心思,她转身走出地牢,目光冰冷地望向皇宫的方向,县令进宫后不归,许氏惨死狱中,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夜幕低垂,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书籍和字画,透着一股静谧的氛围。
傅江篱心事重重地坐在桌案旁,纤纤玉指轻轻摩挲着茶杯,却并不饮用。
茶香袅袅,却无法驱散她眉宇间的凝重。
“你今日出去回来后便心事重重,可是发生了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傅江篱回眸,只见夜玄瑾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形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掩盖不住他眉宇间的凌厉之色。
“许大树一家,都死了。”傅江篱语气平静,却难掩话语中的沉重。
夜玄瑾闻言,剑眉微蹙,走到她身旁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肩头,“怎么回事?慢慢说。”
傅江篱将今日在县衙地牢所见之事娓娓道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愤怒,“许氏夫妇死状凄惨,显然是被人灭口,而县令偏偏在这个时候失踪,此事太过蹊跷,我怀疑……”
“你是怀疑县令与许家灭门一案有关?”夜玄瑾接过了她的话,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寒光。
“不错。”傅江篱点头,语气坚定,“我怀疑是县令受人指使,杀害了许大树一家,然后畏罪潜逃。”
“可有证据?”夜玄瑾追问,他了解傅江篱,她向来心思缜密,不会无的放矢。
“暂时还没有。”傅江篱轻叹一声,秀眉紧蹙,“但我敢肯定,此事绝非偶然,县令定然是关键人物,只要找到他,就能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