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瑾长身玉立站在吱嘎作响的窗柩处,闻言他不动声色看了被绑着的二人几眼。

“看来他们的身体可以承受你的秘药。”

“那是,别看他们身无二两肉,可强壮了!”傅江篱从怀中掏出瓷瓶,笑得眉眼弯弯:“不仅能用药,还能稍稍加大那么一丢丢的剂量。”

许是怕夜玄瑾不明白,她解释道:“剂量越大,这二人毒发之时便会越痛苦,王爷您需要的牵制效果自然也就越好。”

“江篱,你这秘药何时毒发一次?”夜玄瑾看向她手中精致的瓷瓶,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说到这个,傅江篱颇为自得,她洋洋得意道:“王爷,自然是您何时需要林家兄弟二人毒发,他们便何时毒发。”

闻言,夜玄瑾来了兴致,他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能控制毒发时间?”

“算是吧,不过不是我控制,而是王爷您自己控制。”

她倒了四粒药丸在掌心处,缓缓答道:“刺激毒发需要服下迷药者吸入我特制的熏香,不需要很多,一丁点就够了。”

“但凡吸入一丁点特制熏香,至多一个时辰,必定毒发,只是王爷您便要考虑自己的手能否伸这么长了。”

一口气说完,傅江篱看向面无表情的夜玄瑾,她将药丸递到他面前,带着几分试探:“王爷,您看这药是喂还是不喂?”

夜玄瑾勾唇:“自然是喂。”

“不过一个小小丞相府罢了,本王的手还是够得着的。”

语毕,他从傅江篱掌心拿过药丸走到林泽与林鸿面前,亲自往他们口中各自塞了两颗药丸。

由于二人昏迷,湿热的口水糊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

夜玄瑾瞬间瞳孔放大,他面露厌恶,瞧着一手的口水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傅江篱在后边看着差点没笑出声,她还是头一遭瞧见晏王这幅样子。

无声偷笑几下后,她轻咳两声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夜玄瑾:“王爷,擦擦手吧。”

“多谢”夜玄瑾将手上口水擦拭干净后,面色才恢复如常。

“王爷何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