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儿,若是晏王妃有能力说服晏王将我与安儿救出,那我自然将傅子石一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是晏王妃没这个能力……”
皇后冷笑了一声:“呵呵,那我便什么都不知晓。”
傅江篱脚步顿了一瞬,片刻后,她面无表情离开。
皇后不死心在身后大声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还请晏王妃自己思虑清楚!”
在宫道上缓步前行,傅江篱内心混乱不已。
心中无数的疑惑涌了上来,她也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究竟废后的话能信几分?
难道当初父亲的副将傅子石是被废皇后与废太子收买了?
不对!
傅江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傅子石若当真是被他们二人收买,那原主的父亲与母亲中埋伏身亡之际,也会是傅子石的死期。
脑中思绪纷乱,以至于她未曾看清前路,一个不注意撞进了一堵温热的墙中。
“哎哟,好痛。”
傅江篱捂着鼻子呼痛,正想抬头口吐芬芳,瞧见来人时瞬间气势全无,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王……王爷……”
“嗯,是本王。”夜玄瑾眸光深邃,他视线在她面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道:“本王怎么觉得你有些心虚,心虚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傅江篱心中咯噔一下,她明白夜玄瑾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难不成是方才她去见废后一事被他知晓了?
知晓便知晓罢,反正她也没干亏心事,自然是无所畏惧的。
她正想将今日之事娓娓道来,夜玄瑾却忽然转身离开。
傅江篱:?
“走吧,今日天色不早了,马车已然在宫门外等着。”
说完,他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