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意图招惹我,活该!”
薛府。
丫鬟将今日打听到的最新消息说给薛玉柔听,薛玉柔焦急不已,差点没直接跳起来:“什么?定然是傅江篱那贱人故意谋划的!”
她气得咬牙切齿。
丫鬟道:“小姐,靖安侯府如今在京中名声可不太好,您还是莫要去找谢世子了,奴婢听说靖安侯府从那档子事儿发生后,已经三日未曾打开过大门了……”
“那又如何,这都是傅江篱那贱人害得,我是不会嫌弃世子哥哥的。”
薛玉柔话虽这么说,心中却打起了算盘,想到谢回轩那张嘴才吃了人中黄,她又觉得颇为嫌弃。
片刻后她叹息一声道:“现在我在禁足,也不便去看望世子哥哥,愿他坚强些早日熬过去吧!”
“小姐,您也算是托了谢世子的福,如今他的那件事儿闹得动静太大了,京中再也无人议论小姐您了呢,老爷说了解了您的禁足。”
“当真?”薛玉柔惊喜不已。
“自然当真。”
薛正大步跨进她的院子。
见到父亲来了,薛玉柔赶忙上前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起来吧。”
薛正径直找了根凳子坐下道:“方才丫鬟应当已经同你说了,玉柔,如今靖安侯府名声实在难听,且那谢世子也无意迎娶你,你到了应当婚嫁的年龄,实在不应在一棵树上吊死。”
“为了咱们薛府,你近日还是莫要去寻谢世子了。”
薛玉柔错愕不已:“为何父亲,就算靖安侯府此刻名声差,可那只是一时的,待日后世子哥哥袭爵,女儿便是靖安候夫人!”
“目光短浅!如今谢回轩得罪了晏王殿下,能不能袭爵都是个问题,况且你是郡主,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冷屁股?”薛正拍了拍桌子,恨铁不成钢,“要我说,你便是皇子正妃也做得!”
“皇子正妃!”薛玉柔眸子亮了亮,心中思绪快速流转,虽还是对谢回轩颇为惦念,却还是十分心动。
薛正叹息一声,循循善诱:“玉柔,如今皇上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若是你成了皇子妃,便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皇后,届时,小小的一个侯爷夫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