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轩自顾自的说着。
“笑话,我堂堂王妃,还稀罕你一个世子夫人之位?我看世子真是疯了,竟然连王妃都敢觊觎,来人,给本王妃打出去!”
傅江篱砰的一声盖上茶碗。
守在门口的小厮冲了进来,抓着谢回轩就往外丢。
谢回轩一脸不平。
“傅江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告诉你,你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想后悔来求我,我绝对不会答应。”
“丢远点,以后晏王府,谢绝狗和谢回轩入内。”
“是。”
大门关上,傅江篱心情无比畅快。
求人救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这谢回轩,搞得像自己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更何况,她并不想救谢家的任何人。
谢回轩愤愤回到靖安侯府,见儿子独自一人狼狈的回来,谢夫人沉下了脸。
“傅江篱呢?儿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母亲,那个恶毒的贱人给脸不要脸,咱们不求她,在回来的路上儿子想了一下,不如我们广贴告示,召集江湖名医来救父亲?”
谢夫人想了想,为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了。
“来人,去办吧,要是能救侯爷,我府必有重谢。”
在一旁偷听的薛玉柔,嘴角勾出一抹阴恶笑。
告示一张贴出去,不少江湖术士纷纷揭榜而来。
每天熬煮着千奇百怪的药,通通给靖安候喂了下去。
过了三日,仍不见半分好转,靖安候的气息,也逐渐微弱下来。
看着大夫诊脉,谢夫人坐在一边,提心吊胆。
“夫人,侯爷,侯爷气血倒流,怕是不行了啊!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不可能,你个庸医满口胡言,来人给我拉下去。”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谢夫人慌了神,还有什么办法?
难道说,到头来,只能去找傅江篱了?
“母亲?要不,咱们还是……”谢回轩走了进来。
看着儿子,谢夫人一时间有了主意,立刻吩咐道:“来人,把世子给我绑了,备下重礼,我们去晏王府。”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谢回轩一脸不知所措。
然而谢夫人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捆了他就直奔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