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蓦地睁开眼睛,只见来人一瞬间把他拉到了柱子后面,还打出一股灵力,把他兜头罩得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皱眉朝他摇了摇头。
是……黎阳。
可楚寒并没有因他的到来而感到开心,全然没有因为自己得救,而感到如释重负。
楚寒觉得自己脑子要炸掉了。
黎阳为什么会自称“属下”?
难道他也是……和殿中跪着的沈逸一样,听命于常百草吗?常百草究竟是什么人!
楚寒觉得,他今日看到的事情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桩桩件件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来告诉他?
楚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琼华殿,只见黎阳走入殿中,也像沈逸一样给常百草跪了下去,然后从他的袖中,摸出了一个褐色的小瓷瓶。
常百草伸手接了过去,将瓶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却不着急打开。
他望着黎阳,疑窦未消地问道:“你来便来,为何要在殿外鬼鬼祟祟的?”
黎阳依旧低着头,看着光洁的白色云曦石地面,淡淡回道:“近日在芜木渊呆了一阵,对属下似乎有些影响,身上的魂煞之毒,居然被引得反复发作。方才在殿外,属下恰好毒发,所以有些恍惚,惊扰阁主了。”
听了黎阳这滴水不漏的回答,常百草这才打消了疑虑,勾唇笑了一下:“那便回去休息几日,解药拿去。”
说罢,他右手翻转,掌心上赫然是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那属下告退了,多谢阁主。”
黎阳将药丸接了过去,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一口吞下,转身便离开了。
殿外的楚寒被他悄无声息的收入袖中,一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