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陆非沉头疼地揉按太阳穴,眉头紧蹙。
他早就猜到,陆父回到景城,自然不会放过与他沾边的机会。
这几天,陆父以他父亲的名义,与好多公司交涉。
陆非沉和陆父没有断绝父子关系,因此很多公司还是会卖陆非沉面子。
只是这样一来,无形中会加深他和陆父之间的纽带。
而对那个陌生的父亲,陆非沉没有半点想法。
越想越是头疼,陆非沉的心情越是烦躁。
起身走出书房,刚转身,便见许念安正盘着腿坐在地上。
“怎么坐在这,不怕着凉吗?”陆非沉吓了一跳。
许念安站起,学着他的样子,弹了下他的脑门:“你傻啊,家里有地暖,哪里会凉。”
陆非沉气急,都把这茬忘记了。
“胆子肥了,弹我脑门。”陆非沉故作教训地弹她脑门。
许念安朝他做了个鬼脸:“这叫礼尚往来。”
“许念安,胆子肥了啊。”陆非沉眼里带笑。
“以前是看在你是我金主的份上让着你。”
“现在呢?”
“现在我是你老婆,咱们是平等的。”许念安煞有其事地说道。
闻言,陆非沉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