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沉觉得此刻正拿着烫手山芋,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你该不会想偷偷看我写的是谁吧?”许念安狐疑地问道。
轻咳了两声,陆非沉的神情窘迫,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奇而已。”
说着,陆非沉故作淡定地将木牌重新挂上,利落地从树上下来。
双手环胸,许念安打量着他:“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写的人是不是你?老板,看不出你还挺自恋的。”
陆非沉心虚地辩解:“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打算红杏出墙。”
“那也得墙外有花才行。”许念安脱口而出,“我们企划部,大都是女性,剩下那可怜的几个男人,要么丑要么已婚,外加一个油。”
“那郁墨呢?”陆非沉故作随意地问道,内心却是紧张得要死。
许念安诧异:“郁墨?我跟郁墨就是很好的朋友。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我怎么能对他有非分之想呢。”
看着她的神情,陆非沉能感受到她的真挚。显然,她没把郁墨往其他方向想。
“嗯。听说你们青梅竹马,还以为你们彼此爱慕。”陆非沉低沉地解释。
许念安敲了下他的脑袋:“老板你想啥呢。”
脑袋被敲,陆非沉反击地弹脑门:“臭丫头,我可是你老板。”
“老板你坏我姻缘。”许念安双手叉腰地控诉,“要是不灵验,那就怪你了。”
陆非沉的嘴角抽搐了下:“你确定你写的能实现?财神爷。”
“你不说这里的姻缘树很灵验嘛,指不定月老是这的常客,当然能实现啦。”许念安眉眼弯弯,随后沮丧,“但你又把木牌拿下来了,对他老人家太不尊重,他会不会给我指一个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