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沉听到她的碎碎念,俯身看着她:“你要亲我?”
“才,才没有!”许念安心虚地提高音量,“我只是喝多了有点看不清楚你的脸,想看清楚点。对,就是这样。”
陆非沉低笑出声。
“头好晕,我好像喝多了,去睡觉了。”尾音还未落下,许念安撒腿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哪像喝多的样子。”陆非沉小声嘀咕。
想到方才的场景,陆非沉手掌捂着额头。都说喝酒容易上头,刚刚要不是手快拍开她,他恐怕会不小心轻薄了她。
许念安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靠着门板大喘气。
“喝酒误事,差点没管住我的嘴。”许念安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要真不小心亲了陆非沉,她的富婆梦就彻底碎了。
摇晃了下脑袋,许念安告诉自己不能想入非非。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这才朝大床走去。
今天周三,向来准时打卡上班的许念安难得请假。因为,她的母亲秦芳来景城看病。
向来不舍得请假的许念安特地请了一天,想着陪她好好看病,再陪她吃顿饭。
七点,动车站里,秦芳笑容满面:“念安,大半年不见,长得越来越标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