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表情,仿佛在脑补一出大戏,陆非沉沉了沉脸:“别乱想。”
许念安觉得,她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连忙捂着脸,伤心道:“老公,是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把这女人带回家?呜呜呜……”
听到老公俩字,女孩小脸煞白。
“许念安。”
“呜呜呜,我懂,家花哪有野花香。可我这么爱你,又舍不得离婚,我会乖乖的。”
许念安演得正起劲,还没等她充分发挥演技,便听到陆非沉咬牙道:“五万,闭嘴。”
话音未落,许念安眼前一亮,立马捂嘴:这钱,还能这么赚?
“陆哥哥……”还没等女孩说完,便见有什么东西迎面落下。紧接着,被陆非沉用被子裹成蚕宝宝。
陆非沉扛起大型蚕宝宝,直接丢到房门口。
随后拿起手机,拨通管家电话:“让人把那蛹送回赵家。”
女孩惊恐地瞪大眼,还没等她求饶,管家已经叫来俩保安,风风光光地将人连着被子扛走。
目睹全过程的许念安凑上前,同情地说道:“老板,那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您怎么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陆非沉一记眼刀丢了过去,许念安识趣闭嘴。
手机振动响起,陆非沉头疼地按下接通:“妈,看你干得好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刚小赵打给我,哭得梨花带雨的,还说你家里有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陆非沉嗯了声:“我太太。”
“太……你结婚了?”陆夫人难以置信地拔高音量。
“嗯。”
“陆非沉,你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许念安站在门口,清楚地听到这声狮子吼,似乎带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