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宴担心苏婉儿的小狗被掐死,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伸手捉住女人的手腕,蹙眉道,“姑娘,你放开它,你快要掐死它了。”
夏宴说罢这话,才发觉这女人的身体烫得要命。
哪怕隔着衣裳,他也被她滚烫的手腕烫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中毒了吗?
“姑娘……”
他摇了摇她的手腕。
女人被摇得好像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睁眸,看见是一张如花美颜,强撑着的身体好像终于找到了安全感,得到了放松。
嫣红唇瓣微张,吐字如兰,“阿寒,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夏宴……
阿寒?
阿寒是谁?
谁是阿寒?
“姑娘,你醒醒,我不是阿寒!”
夏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