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宁暖暖哭喊着,拼命摇头,“楚以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说着,宁暖暖激动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以衡的怀抱。
“别…别动…我快没力气了……”
“楚以衡!你放开我!”
伴随着第三、四声枪响,宁暖暖能清楚地听到楚以衡痛苦的闷哼声。
他的衣裳破了,血液顺着被子弹打出的窟窿不断往外流淌,也湿润了她的单衣。
楚以衡的血,是热的。
但宁暖暖却很清楚,楚以衡的生命在迅速消逝,而再好的药材也许都无力回天。
“楚以衡…我求求你…不要!”
“我…我喜欢你…喜欢的…不输给薄时衍……”楚以衡身体里的脏器破了,血汩汩地从喉咙里吐出来。
“不要!”宁暖暖噙着泪,杏眸里水光泛滥,“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楚以衡没有再回答宁暖暖的问话,而是将宁暖暖和语杉紧紧护在怀里。
杀手怎么也没想到楚以衡骨头那么硬。
他将一把勃朗宁的六发子弹都射完了,都没能让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男人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