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对于冯茂林这样的男人来说,又何尝不是?
一些老一辈到现在都还会私底下嘲讽,说冯茂林这二胎投得好。
秦遇不赞同这个说法。
他摇着头:“你别小瞧了他,能靠妻子娘家发家的都是狠角色。”
“像他这种,小舅子失踪,岳父意外身亡,老婆还瘫痪在床十几二十年的,还真是百年难遇。”
是,没人像他这么狠的。
这一点,齐昭也承认。
“我还是觉得荣少更胜一筹。”
“你这么认可他?”秦遇都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大家还是好兄弟,对吧?
现在竟然帮着别的男人说话了。
还是不是人?
“我不止认可他,也认可荣家。”
秦遇就不说话了。
“我们要不要赌一把?”齐昭撞了一下好友的胳膊肘。
“赌什么?”秦遇兴致缺缺。
“就赌,冯二月什么时候和你解除婚约。”“她应该不会很快解除婚约。”秦遇是知道冯楚月不喜欢自己的。
但两人都需要这段婚约做掩饰,所以好端端的那么快解除婚约做什么?
“我觉得,对方不出三个月,就会去你家谈解除婚约的事。”
秦遇摇头:“那我就赌,她不会这么快解除婚约。”
而另一头,冯楚月替荣鹤年把脉,发现他没什么大碍。
“可能晚上确实多吃了几口,我帮你揉揉,一会儿就舒服了。”
所谓的揉揉,也就是按摩穴位。
冯楚月按摩穴位的功夫也是一绝。
不过,荣鹤年不舒服是真,但这点不舒服,他是完全可以忍受的。毕竟前面那么多年,他吃饭,稍微多吃多几口,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时候比现在反应还强烈。
现在忍受不了,只能是因为有她在。
所以,本来可以忍的,就不能忍了。
还有眼看着秦遇是她的未婚夫,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送回学校,荣鹤年确实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