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唐突。”张教官想也没想就道。
“为什么?”这小子,说他是榆木疙瘩,他还不信!
老领导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旦这酒被那学生送给别人了,人家肯定要抢先预定,那还能有他的份儿吗?“这还用问吗?谁这么早上门买东西,不是扰人清梦吗?”
张教官这是实话实说。
可得来的却是老领导的白眼。
“如果搁平时,那肯定是扰人清梦。”
“但现在,你那学生不是要回军训基地?”
“你就说你马上要回基地,顺带再把人捎回去,那不就省了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吗?”
张教官一听安全问题,刚要点头,又想起冯楚月那爆表的武力值。
“别人可能还会担心安全问题,但我这个学生,如果谁遇上她,只能自求多福。”
“什么意思?”老领导来了兴趣,“你那学生,有什么特殊的吗?”
难道,除了投资眼光不错,还有其他优点?
“我那学生应该是家里从小当精英培养的,武力值不错,女孩儿,第一次军体拳实战,就把我给撂倒了!”
“你是说真的,还是夸大其词?”
老领导听着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肯定没有夸大其词,这姑娘,您要是见到人就知道,她和那种娇滴滴的小丫头不一样。”
但是吧,性格还是挺骄。
也不知道老领导会不会喜欢。
“那我可真要长长见识了。”
老领导一脸兴味,自己手下这个兵,绝对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所以他看人,不会偏颇。
“那我们现在过去?”
张教官其实也有些担心冯楚月一个人不回军训基地怎么办?
所以,她怎么来的,他就负责怎么把人带回去。
不是怕她遇到危险,而是这姑娘的性子有点不受约束,怕她闹幺蛾子。
“走,我去洗把脸。”
老领导还是个要形象的人,怕人家说他邋里邋遢。
张教官开车把老领导带到二号小院,一敲门,开门的是刚起床没多久的周妈。
年纪大了之后,周妈睡眠也没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