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县县城云宁镇,冬日的寒冷,让街面也冷清寂寥了许多,行人缩着脖子急匆匆的快步而去,街边的树,只剩了些光秃秃的枝桠,时不时飘落些零星的枯叶,萧索缺少生气。
安和县委大院里,老旧的那排房子,信访科今天热闹非凡。
县信访科科长吴仁宝正焦头烂额,他只想骂娘了,一早被上访户给围堵在办公室,一口热茶都喝不上,口水唾沫都说干了,却一点效果没有。
“政府总不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啊...我们的拆迁款,到底什么时候给?”
“安置的房子又漏了,那墙都要塌了,你们真要等出事了才管吗?”
“今天不给我们答复,我们就不走了...”
“不要再踢皮球了,我们到这来反映了多少次,你们没有数吗?谁管了?拿人当傻子吗?”
“派出所为什么抓人?我们去讲道理,他们打人的不抓,反倒抓我们的家属,这是什么理?”
“出来,快出来,解决问题...做缩头乌龟就能逃避吗?...”
一声声义愤填膺的嘶吼,一句句声泪俱下的控诉,让吴仁宝只觉得脑子晕晕沉沉,心里有种黔驴技穷之感,第一次让他感到强烈的惶恐,眼下的局面让他有心无力。
躲在办公室里,吴仁宝把柯玉海和肖军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当然,顺带的也把安和县委大院的一哥,柯玉山,给咒骂了一顿。
都尼玛的惯的,现在好,屎橛子都要老子来收拾,这擦屁股的活全塔玛扔给我了,我这能解决问题吗?
外面的那些老头老太都是安和县委综合办公楼拆迁范围内的拆迁户们,因遭房屋强拆,后续的安置和赔偿又迟迟不能妥善解决,他们已经无数次来讨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