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了下来,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卢湾村温馨的点亮。
外面堂屋来顺咕哝咕哝的含糊喊声,伴着粗重的脚步声清晰的传进房间。
“还不起来啊...死鬼...”王玉花轻轻的推了一把还趴在身上的卢汉文,语气中倒无一丝的慌乱或紧张。
好几次她和卢汉文颠鸾倒凤的时候,门没插,来顺就大喇喇的跑到床前,甚至连蚊帐都掀开了看呢。
这傻子,一边看,还一边鼓掌呢,眉开眼笑的,好像是看到了自己非常喜欢的把戏似的,差点没把兴头上的卢汉文吓的溜到地上去,魂都要出窍了,当场大泄,差点就萎了。
从此,卢汉文和王玉花大兴云雨的时候,一定会把门给闩了,再不给那傻子机会。
“起来喽,哎哟,我这腰啊...”卢汉文撑着爬起来,嘴里还作势哼哼着。
“死样的...晚上我炖鱼汤,你吃了再回去吧...”王玉花手在卢汉文的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装模作样的。
“好,是该补补...诶,花花,我说,那来顺到现在还没圆房吗?”卢汉文边找衣服穿着,边随口问起来顺的事。
一说到这,王玉花刚才还春光灿烂的脸上便挂起了愁云,“怎么圆啊?到现在连点动静都没有,...来顺怕是那里真不行,根本就不晓得要...急死人了...”王玉花的娘家就来顺这一个传香火的独苗,老大不小,人高马大,却是个傻子。
四里八乡的央着媒婆不知道相了多少家,王玉花的爹娘老子就一个要求,瞎的,聋的,瘸的,哑的,都成,反正只要不是傻子都中,不然一家俩傻子,这要命哦,成了亲,关起门来玩沙子过家家啊...
就这样的条件,相来相去,硬是没有撮合成,没有人家愿意要来顺,没法子,王家着急啊,便央了有路子的媒婆,找到了人贩子,生生的花了2万块,给来顺买了个媳妇。
可这都大半年了,两人天天晚上关一个房间,天一擦黑就把来顺推进房,好的歹的,说了几箩筐,就差手把手的教他怎么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