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今天一天都佷沮丧,看什么都不顺眼,不是要配合高剑南的调查工作,他都想一个人找个馆子喝点酒解解闷。
早上被刘一鸣措辞严厉的批评了一顿,周超的心啊,就一直悬吊吊的,撩了电话就赶紧的把昨晚抓回来的老头老太礼送出门。
这些混小子,真是给老子找事啊,你就是要抓,也得讲究点方式方法啊,抓回来扔小黑屋里,就不管不顾啊?这天气,万一把人老头老太给弄出个好歹,你TMD这不是害老子吗?没见出门的时候,几个老头老太都走的打摆子,要人扶着吗?
人送走了,也顾不上那些个家属在那叽叽喳喳个没完了,这心里火烧火燎的一样,巴巴的就往镇委会跑,找大佬想当面检讨,当面认错,挽救一下工作失误给领导留下的不好印象,哪知道人家新书记刘一鸣不吃这一套。
以前挺好使的啊,这...
虽然人事关系不属清溪镇镇委管,但行政关系上,必须服从清溪镇镇委的领导啊,升迁调动,地方领导有相当的话语权,人家一句话,可以让你升迁无阻,也可以让你从此就在坑里蹲着,望天兴叹。
周超愁肠百结,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跟着高剑南一路忐忑的回所里了,高剑南还要安排调查的事呢,案子还在那悬着,不抓紧不行。
在刘一鸣的办公室,周超看到镇纪委书记易川也在那坐着,这心里更是没来由的就打着小鼓,这易川,平时老神在在的,轻易不出动的,这每次一动却是要命的很,每次都有人要倒霉的,这个黑脸包公,有名的铁面无私,不讲人情的。
一路就这么胡乱的猜测,心神恍惚,这是要办人的节奏吗?要办谁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落黑,心不在焉的敷衍走了高剑南,便急急忙忙的溜到镇上的老街那处出租屋去了。
空荡荡的老街上,秋夜的寒意渐浓,天一擦黑,便一片寂寥,长长的青石街巷,仅存的一两盏路灯,昏黄迷离的亮光,照着清幽的街面,石板上泛着点点岁月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