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怀仁回程路过璃月家门口,被璃月拦下,“大人,稍稍留步。”说着拿出左怀仁给的钱袋子道:“这个能否大人帮着买几床被褥?这地方苦寒,连着买棉被的地方都没有,这些事,我有心也无力啊~”
不烧炕,被窝是冷着的,她手脚凉,是真觉得一床被褥不够,故而算计着这位土皇帝的慷慨来。
果真就见左怀仁不大耐烦,挥手道:“一会儿叫人送来便是。”
“多谢大人,大人真是好人。”
左怀仁冷哼一声,走了。
璃月看着人走,重新收了钱袋子,叹气,她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晚上,果真有那露过脸的管家来送棉被,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交代过,叫人搬棉被的时候,指点要搬到楚公子的屋里。
一共三床,全是锦被,那管家还问:“这儿住着的人呢?”
璃月摇头:“反正骑马出去了,还没回来。”
“我家老爷交代了,这东西,是专门给楚公子的,你们这些个奴才,可不能欺主。”
“知道知道,大人已经训过了,以后定然将人伺候的好好的。”
“嗯。”
没见着人,管家便也走了。
璃月收拾楚珩钰的屋子,那几床旧被褥刚好拿给陆翡杨兼他们,他们都是各自一床裹着睡,比她可怜,她还是没有多的,唉,白算计了一回。
晚上,璃月说好请大家喝酒,晚上还有一缸酒得酿 ,第一锅全叫他们喝了。
每人一碗装的满满的,足有半斤,还没有兑过水的,烙子,老赵,吉牧,陆翡都在忙活,不知道那些人每人一碗会喝高。
有的人想老婆孩子了,有的人悔不当初,有人高歌唱着乡曲,闹闹哄哄很是热闹,关键吵着乡邻无法安眠。
璃月没想到还会有这等事,来了一个婶子朝她说嘴,声儿老大,璃月一个劲儿道歉好一会儿。
之后忙叫烙子和吉牧他们管管,弄得她一晚没个好心情。
回到家很晚,已是子时,想着杨兼今晚应该会回来,见着楚珩钰还没睡,便就进了她屋。
璃月今儿酒尝的不少,也有些晕晕呼呼,楚珩钰刚才也一直被吵着,这会儿好些,见着人,问:“今晚在做什么,听着又哭又笑又闹的。”
璃月坐楚珩钰身边,一身的酒气,道:“谁知道,今日叫他们抓人,晚上赏酒,没想到男人喝多之后,会是那个德行,早知道就不赏酒了,害的我被人说道,心情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