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又是在一片喧嚣中起床,休息两天,感觉元气都回来了。
璃月今天没有昨天那般积极,稍微懒了懒才起床。
起床想起谁家今天杀羊要早些去,忙又跑出去问谁家杀羊,有没有杀猪的,刚巧今日有杀猪的和杀羊的,都在最东边的屠宰地里。
璃月跟着昨日认识的婶子就去看肉去了。
屠宰地架着两口大锅,都在大井边上,此刻已经没了火,都在买新鲜的肉,还有新鲜的猪血,看着就是香,璃月忙要一点猪血,再要了油板肉,一块肋排肉夹着五花,算钱的时候要去了三百文,有点心疼,昨日要的一两银子,都不够她几天花销的。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钱使呢。
买肉回来已经不早,他们都挑好了水,璃月开始生火做饭,大清早柴火又不多了,璃月便就做了点粥,每人配一个白煮蛋,再把剩余的豆角炒完。
楚珩钰好像不吃猪血,反正她没见老余头烧过,倒是她跟老余头经常吃。
早上喝粥简单吃一点,因着要炸油板肉,要用好些柴火,璃月便就催着杨兼,容生去砍柴,还得早去早回,急着用。
容生主动去拉板凳,杨兼到处寻了寻,到底寻到一把生了锈的柴刀,然后出门。
两人都是冷着脸出门,相互不对付,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容易的。
两人走了,璃月便开始晒被子,被套,之后又端了一大盆衣服去洗。
璃月在浣衣房待过,洗衣服是一把好手,只要不难洗都能洗干净,可今日遇到的都是难洗的衣服,脏了一路,又破了好几个洞,洗不干净就算了,等有钱了,这些粗衣都不会要了吧。
洗了许久,回家晾好,今日的活儿总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晒晒太阳,等着做饭就是。
日头不大,总的说来有种秋高的气息,不烫人总算还是舒服的。
楚珩钰一本医书都翻烂了,搬了凳子出屋子,闷的想吹风。
璃月与楚珩钰便就坐在廊下,一个门左边,一个门右边,刚没多久,就听着轮子滚动的声音,这一早两人一起砍柴,估计也该回来了,结果,没错,果真是两个男人黑着脸回来。
璃月忙过去帮忙,结果看到板车里面空空如也皱眉,狐疑的看着二人。
就听杨兼道:“附近根本没有砍柴的地方,外头光秃秃的,来时你也看到了,草木都没看到。”
容生回:“那有人说附近没有地方给你砍柴。”
璃月:“......”不知道该气还是不该气,两个大男人,出门弄柴火,竟然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卖豆腐嘞~~~”有人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