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着火堆似乎在密谋什么,陆翡凑上来小声:“你们可是在密谋逃跑?”
杨兼一凛,“你有病是不是,别瞎说给我主子找麻烦。”
“那说什么,我听听呗。”陆翡很是无聊,那些人没一个说的来的。这几人又从不与别人凑一块儿。
杨兼与陆翡熟了,倒是有了几分交情,道:“我想买头牛拉车,可买了牛,后头的日子就得勒紧裤腰带,还得照应着那些挖草药的,你说可如何是好?”
“那还不如骡子呢,我们镖局就用骡子走长途,其性温,力大,比牛能适应长途,你们这样长途跋涉就不适合用牛。”
还有这说法,几人还是第一次听,不过这倒是个折中的,杨兼也怕牛发狂,想了想道:“骡子得几两银子?”
“健壮的骡子大也是得六七两。”
璃月出声:“这么贵?”
陆翡点头:“要是银子不够,那就省省,我二人熬到北边也不是不行。”
杨兼笑道:“我熬不住了。”说着把手伸出来,给陆翡看茧子,白色的厚茧子,在掌心里很是刺目,陆翡也有很厚的茧子,全是一路拉着干出来的,要点吃的那是真不容易,两人无聊的竟然比起谁的茧子厚来。
璃月推了推杨兼,出主意道:“你去那姓刘的那家人手里借银子。”
陆翡忙道:“拿什么借,你信不信人家会要你做抵押。”
璃月:“.......”
“真的,那两家人都瞧上你了,说是到了北地就叫你跟着他们过好日子,现在不是时候。”
璃月和杨兼双双翻个白眼。
见他们不信,陆翡又道:“真的,我都听着他们说到你好几次了。”
璃月不想说话,走去一边看火。
杨兼道了一句:“他们想什么好事,我家主子还少不了璃月呢。”
因着这句话,楚珩钰微蹙眉头,看了眼璃月,干巴瘦小,又晒得黢黑,继而继续看书,他还不至于那地步。
一本书翻来翻去,他都翻烂了,都能倒背如流了。对着杨兼道:“你明日出去,给吾再带一本医书来,入门的,浅显一些的。”
杨兼问:“主子要学医?”
楚珩钰道:“以往没学这些,如今既会看草药,也不差学点岐黄之术。”
“好,奴才明日就给主子带去。”
隔天,听闻这一行人要买骡子拉车,往后还要接济压力就很大了,便就有人对着他们道:“路上我们帮着推推也是无妨的嘛,何必使那些银子,一路到北地,花银子的地方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