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宛萍内心有些心虚和慌乱。
毕竟之前她偷过几次,傅妈从没有怀疑过她。
但转念想到,她将价值千万的钻戒藏到了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她又心安了几许。
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温霜偷的,以傅妈的性子,定会相信她的。
何宛萍脸上立即露出一副被傅妈冤枉后的伤心难过的表情,她拉起傅妈的手,快速朝她身上摸了摸。
何宛萍身上穿的是套薄款春装,她几乎没地方可藏。
“姐,你在我身上摸到你的钻戒了吗?”
何宛萍说罢,泪水婆娑,委屈得不行,“若搜身还不够的话,你去我房间再搜一搜,若是你能搜出来,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看着何宛萍信誓旦旦的样子,傅妈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难不成,这次不是何宛萍偷的?
“姐,我俩父母走的早,以前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只能供养一个大学生,我宁愿让你上,我也不上,我们是最亲的人,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你真是寒了我的心!”
傅妈看着泪眼婆娑的何宛萍,想起以前何宛萍宁愿放弃学业,也要让她上大学的事情,她内心不禁腾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然而,她愧疚的情绪还没持续几秒,就听到她儿媳妇内心的吐槽声:
【当年何宛萍难道不是因为早恋,压根读不进去了才会退学的吗?】
【为了让我婆婆愧疚,这些年一直拿这件事说话,我婆婆弥补她的还不够吗?】
【看到我公公婆婆创业成功,还生育了六个孩子,何宛萍早就嫉妒得想让我婆婆快点一命呜呼,她好上位了!】
【我婆婆还将她当成亲妹妹,而人家早就想要李代桃僵,顶替她傅家主母的位置了。】
傅妈脸色白了白。
想到她死后,何宛萍扮成她的样子爬傅爸的床,她内心的愧疚感,顿时荡然无存。
“宛萍,你敢发誓吗?”
何宛萍见傅妈还是不相信她,她眼泪掉得更汹,“姐,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我是你妹,怎么可能偷你的钻戒?若是连你都不相信我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说罢,何宛萍从茶几上拿出一把水果刀,“姐,你要我以死证明自己清白吗?”
傅妈看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何宛萍,她眉头紧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