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来到大马路,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有好几辆出租车的司机看到她这般模样,选择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唯有一个好心司机摇下车窗,“怎么搞成这个模样?我送你去医院。”

接连被拒载后碰到一个好心人,花槐当然感激不尽。

但她还是需要实话实说,“我身上没有钱。”

一个小孩子,没有钱很正常,那名司机没有在意,“上来吧,不收你钱。”

花槐忐忑上车,行为举止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弄脏了座椅。

她分寸有度,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没关系,不用拘谨,脏了我自己清理一下就好。”

车内的暖气温度被调高,很快驱散了花槐身上的寒冷。

“说起来,你才十一、二岁的样子,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实在见不得你这个年纪的女娃娃伤的这么可怜。”

司机观察她身上穿着的衣物,胸前绣着学校的名字。

花槐从副本出来之后,衣服并没有更换。

“你上的是个素质教育学校?听说这种学校是专门教坏学生的。”

花槐低头检查身上的衣物,这才注意到这一点。

她不明白惊悚游戏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游戏中的衣物可以带出副本。

她需要接受的新鲜事物太多,一时间不能完全消化。

无法跟司机解释,她低垂着脑袋,“我的衣服破了,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