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原谅他。
如果不生气了,为什么不和他讲话?
总之是他冤枉了这个姑娘,要不要自己再主动一点?
毕竟,他是真的冲着照顾她一辈子,才和她领的结婚证。
想到这,霍渊说道:“想不到乡下的月色这样皎洁。”
钱有有没有理会。
霍渊面子有些挂不住,他又一次说道:“我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月光了。”
钱有有还是没有搭理他。
霍渊什么时候这么被人忽视过,他转头喊了一声身边的女孩:“钱有有?”
钱有有还是没有回应,霍渊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儿,平时这丫头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今天怎么了?
想到这,霍渊挪到了钱有有的身边,却发现,她手上捧着关于心脏病的医术,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红?
霍渊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她发烧了,额头是滚烫的。
不行,得给她去找药,霍渊刚起身,钱有有却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意识模糊的说道:“男人都是狗,没一个好东西,男人只知道骗钱,该死的男人。”
下一秒,钱有有的拳头,咚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
霍渊摸了摸被打疼的脸,要不是她现在发烧说胡话,他还真怀疑,这个女人是在借机故意报复他。
“学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要是不走就好了,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
霍渊皱眉:“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