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看到这个血腥的场面心生不悦,其余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就连我来都忘记了行礼。
他的王坐下左边站着伽什,右边站着乾老,攀越黑着一张脸守在殿外。
我朝门口平静的叫了一声,“攀越,进来。”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到我的身上,就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眼神中带着恳求。
攀越面色不甘的走到我面前,轻声唤了句:“主。”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魔师们,最后将目光看向鹚班的脸询问道:“什么时候需要大教主来守门了?”
阿噗和一个小魔差费力的帮我抬了一张椅子,我立在殿中间,稳稳的坐下,他们自觉的为我让出一条路来。
鹚班不悦的对我责备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本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没成想这有热闹看。”
我的下巴指着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几位问道:“犯什么事儿了,惹得王如此动怒?”
我带着面纱头顶扣着袍子的尖角帽,基本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到我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