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着一件袍子出了卧房,见到蔓箩正坐在院中发着呆。
我心里一紧,向她走了过去,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了她单薄的身上。
她感受到一丝温度,立刻转过头来。
“主。”
我坐在她身边,“叫爱绮吧!梨笙也可以,叫什么主呢?太生分了!”
她垂下眼眸语气淡淡的说道:“攀越不是同样这么叫你,您也没说过什么。”
我笑了笑牵起她的手,“那怎么能一样呢?他这样叫我是一种执念,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鹚班还在,他还在为鹚班效力。
毕竟我的体内有他的心脏,我怎么能连这点权利都剥夺了?那对攀越来说太残忍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对我说道:“您真是太了解他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叫的心甘情愿。
要不是没有王,我不可能有肉身和你们一样,我还只能是一个灵体飘来飘去,王为我们做的太多了,我真的真的很怀念他还活着的那段日子,虽然他表面总是很冷,可是他带给身边人的温度是那么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