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宇一个没忍住,“噗”的声笑了出来。
他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真是跟什么人像什么人,和鹚班那张大驴脸一模一样。”
我使劲的瞪了他一眼,“你才大驴脸!”
他就算不爱笑也很帅啊!怎么到他这就成大驴脸了?
我们四个挤在走廊上使我有些喘不过气,胸口直发闷,“走吧!去车上说。”
我率先出去,经过大殿的时候,我对着上方说了句:“师傅,我先回去了,等我有时间再过来看您。”
话音在大殿中不断被扩散,我在原地等了有三分钟,他也没有给我回音。
我叹了口气便率先寻路出了山,我边走边想,我不恨了吗?
释怀了吗?
能重新开始了吗?
答案是,否。
我恨,也无法释怀,更不是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结,永远不可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