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很平静,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激怒他。
可是两个人吵架做的最愚蠢的事儿不就是那话刺痛对方吗?
虽然愚蠢,但是每对情侣都乐此不疲。
我见他没有反应继续加足马力的说道:“程潇岐,你真可怜,不仅可怜还可悲!我不愿意和你在一个房间睡,我嫌脏,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肯把爱绮给我,我立马可以和你办手续,给你的新夫人腾地方。”
我在心里嘲笑着自己,什么时候我也需要说这些难听的话来捍卫自己的那可怜的自尊心了?什么时候我也需要说这些来等他口中的答案?
我想听他说,我和吉娜没什么。
我想听他说,这只是我的一个计划。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被我刺激到了,但也可能只是刺痛了他那可悲的男人的尊严吧!
骄傲如他,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自己的妻子是被自己禁.锢在家中,犹如一只等待着冲出牢笼的小鸟。
也许,他该以为我应该哭哭啼啼的求他回心转意?求他别放弃这个家,别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