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回道:“纸人,没什么能力,只是负责探路传消息用的一种巫术而已。”
我嘴上噙着一丝坏笑,“那只能让它有来无回了。”
我竖起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运着身体里的真气,对照刚才的方位,大声念道:“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破!”
由于我的耳朵特别敏感,之前符打到它身上的时候它还在咯咯咯的笑着,似乎在嘲笑我的愚笨。
这么会儿它就像失去了生命一般,摇摇欲坠……
直到落到地面,我和崇明对望了眼,才朝它走去。
我捡起地上的纸片,就是被剪成人的形状的白纸,看来它的命法在眼睛处,两只眼睛被火燃成两个黑洞。
我担心的不是这好对付的纸人,是怕哪次不注意漏掉了某个纸人,放它回去传话,那我们的一切对方都可以了如指掌。
夜,星星已经出全。
我发现每次出现这种感觉都是在星星出全的夜,似乎就像是种规律一般。
我问崇明,“为什么都是这样的夜晚它们才会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