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他,“如果来生,我不是歌姬,你不是将军,你愿意娶我吗?”
他认真的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娶你。”
我笑了,笑的放纵不堪,几乎笑出了眼泪,“我真没想到,像你这样无情的男人,竟然会认真的说来世娶我?那好,就等来世,我做你的妻子!”
敌国来袭,他领命出兵,征战沙场,最后大军告捷,而他却死在了那片黄沙遍野的边界。
他的尸首都没能被运回来,举国哀痛。
我胳膊上缠了一圈黑沙,把自己当作他妻,为他追悼。
没想到,那一次的谈话,竟然是最后一次。
你将奔上黄泉路,而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我每日饮酒宿醉,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每晚哼着他最爱听的小调儿,一唱就是一夜。
我的嗓子废了,再也不是当年酒馆里最头牌的歌姬,早已没有了任何价值。
老板无情的把我赶了出去,我与他争执结果他却派人爆打了我一顿,最后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只有小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