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裕比我要了解秦然,眼神是不是的瞄着明月,不过他就是一个开心果的存在,能把每个人的情绪都照顾到,所以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没过多久,明月说她是请假出来的,得回去上班了。
我便没有过多挽留,她和我们三个在一起也有些不自在,既然要走我肯定不能多说什么。
她走的时候特意看了眼秦然,和我们道别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杨梓裕见她走了,瞄了眼秦然,阴阳怪气道:“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眼睛在她们俩身上来回转换。
秦然又点燃一颗烟,吞云吐雾的问我,“南辞,你哥是不是挺高的?有些胖?”
我想了想,“算高吧!但是不胖啊?怎么这么问啊?”
她垂眼挣扎着要不要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杨梓裕举着兰花指点了下她,“哎呀,南辞是咱们好姐妹儿,有什么话你快说!掖着藏着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