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思念咱们的。”
“那娘亲呢,”
“你不会思念爹爹吗?”思北歪了歪脑袋。
叶南卿顿时神情一怔。
思念他,他怎么会不思念呢?
这四年来,她没有一刻脑海当中不想着他。想念两个人过去的那段日子,想念那些一同共历的时光。
只是与此同时,心底还总升腾起一种撕心裂肺的被背叛的感觉。
她明明这样想念着他,他却对她不闻不问,丢下她一个人独自带着孩子。
他明明又不像是她这般重病缠身,挪一步都可能要了性命。
这个男人,难道就这样狠心绝情,一步也不愿意挪动过来见她一面吗?
叶南卿咬了咬牙,忽然下定决心,走向卧房。
思北急匆匆地跟在她身后,问:“娘亲是不打算走了吗?”他脸上闪起一丝希望。
叶南卿摇了摇头,从桌上拿了一张纸,提笔开始在上面写字。她说:“走还是要走的,”
“但是临走之前,”
“我还有一些话要对他说。”
她看了看思北,“你等一会儿,”
“娘亲写完信马上就来。”
思北顿时跳起来:“我也要写!我也要写!”
“我也要给战王爹爹写信!”
叶南卿也拿了一张信纸给他,说:“好吧,那你就去写吧,记得写快一些。”
她匆匆在信纸上落字,写完了后对着墨纸吹了吹,将其晾干,塞进信封内,放在了桌上。
最后看了这封信一眼,转身带着思北走了出去。
思北看着那封信,还有些遗憾:“娘亲,咱们把信交给爹爹吧?”
叶南卿摇了摇头:“这封信不必亲手交出去。”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不亲自交,也是害怕看到他的反应。
在信中,她道出了当年的真相,不过倒也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反倒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叙述了当年叶南卿遭遇的事,透露了些许线索。
即便只是第三者的姿态,这话语当中的暗示也已经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