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他战王府当什么地方了?
就算是猥琐的地主,要纳妾纳小,至少也有一顶花轿从侧门抬进府内。
怎么可能轮到战王妃了,就什么都没有?
这根无媒苟合有什么区别?
陆北骁顿时拧了拧眉心,头一次为一个女人太过不争不抢而伤脑筋:“婚事该办还是要办的。”
“不过如今城内多家百姓正在操办丧事,”
“此事原本打算这个星期就办,现在要到下个月了。”
“这段时间你可以先以战王妃的身份熟悉一下战王府内的事物。”
“月例银子也会先给到你,你用这些银钱置办一些体面的衣服,”
“不要再一副邋遢的姿态在街上招摇过市,给战王府招黑。”
说着,他目光上下扫过叶南卿的衣服,眼中闪过一抹不满。
叶南卿如今虽然身为战王府的王妃,却依旧整日素面朝天。这也就罢了,她剩下的衣服料子也不是好的,只是平常人家常用的棉布而已。
而刚巧,前任王妃也喜欢穿这种不用的棉布衣服,说是比起绫罗绸缎做的衣服,穿棉布衣服要更加柔—软、不扎人。叶南卿这样的举动无疑会让他想到前任王妃,心头闪过一丝不爽。
叶南卿犹豫了一下,挽着衣袖道:“可我觉得这身衣服挺好的,”
“顶多是款式是边塞常穿的款式罢了,”
“转头我叫人重新做两件,改一下款式就好。”
陆北骁眉头一皱:“为何给你银钱,”
“你不是穿绫罗绸缎,非要穿着普通的衣裳,”
“是觉得钱不够?”
“那倒不是。”叶南卿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衣裳穿着更加柔—软。”
她隐约间想起来这话自己似乎跟陆北骁说过,顿时刹住了车,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会用点绸缎的衣服作为外衣的料子。”
陆北骁点了点头,表情总算多了一分满意,又道:“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叶南卿想了一下:“只有思北和我相依为命。”至于京城中的大理寺卿家,叶南卿都完全不认为那是她的家。
“既然如此,那么你不用准备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