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嗤笑一声:“看你这副态度,怎么可能会好好待她?”
“只怕没几天,我这个弟子便要香消玉殒了。”
“而且她如今身体弱,”
“凭借你们五毒谷的那些毒草,”
“更是不可能把她的身体养得恢复如初。”
“因此,她我们是不可能交还给你的。”
黎夜深的脸色很是难看:“你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你想要与我们五毒谷作对吗?!”
“你不怕我们将药王谷夷为平地?!”
“呵,你要是敢来,那就尽管来啊!”
鬼医居然直接刚了上去:“你可知叶南卿她是我的首席大弟子,”
“我从小当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结果你却这样对她。”
“你真当我们药王谷的人是好欺负的不成?”
“你……”黎夜深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叶南卿她可是我的谷主夫人,”
“你们药王谷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那她还是我的首席大弟子呢,”
“你又有什么资格带走她?”鬼医毫不留情地反驳道,“而且,要论关系辈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老夫也算是叶南卿半个爹了,”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敢这么对老夫说话。”
“老夫看你压根没想过要娶叶南卿为妻吧?”
黎夜深愕然愣了一下,他从小无父无母,独自一人长大。对于这些,他只是有所耳闻。但从心底里,他还是希望能够得到叶南卿亲近人的认可。
他只能强行按压住心中的火气,说道:“虽然您是叶南卿的师父,”
“但叶南卿她已经与我拜堂成亲了。”
“这桩婚事由不得他人置喙,”
“如果你想阻拦,”
“就算你是叶南卿的师父,”
“我也不会放过你。”黎夜深冷笑一声。
“谁需要你放过老夫?”
“药王谷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派。”
“你要是想从我们手底下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