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就算权势滔天,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平头百姓,再者铺子是陆老夫人的,若您想将我们赶走,便让她亲自来说,除去老夫人之外我们谁的话都不听!”掌柜硬气道。
真是好本事,几句话的功夫将此事兴致转为欺压下人。
可惜,掌柜就算说再多也是做无用功。
叶南卿从袖口中掏出地契,佯装无奈,“祖母已将铺子交给我,从今往后我便是这儿的东家。”
见掌柜与伙计直勾勾盯着地契,脑子似乎都不对了,她冷笑,一字一句道,“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便将你们告去府衙,为主家做工还敢私逛青=楼,定会受到责罚。”叶南卿道。
她语气中带着狠意,让面前两人明白,她真心打算这么做。
且,叶南卿除去战王妃还有一身份,大理寺卿之女。
在明面上,叶明远对待两个女儿如出一辙。
二人怎可能不畏惧?
“走就走。”掌柜口头上倒是很硬气,深深瞪了眼叶南卿,带着伙计转而离开。
青荷嚷嚷道,“王妃,他们竟有胆子瞪您!”
“您是战王府王妃,他们瞪您,就是瞪战王府,您如何能忍下来?”
叶南卿回头,见她义愤填膺的模样觉得好笑,她多费口舌解释,“将那二人留着,我自有其余用处。”
“放心,他们下场定不会好。”
见叶南卿老谋深算,已有主意的样子,青荷微点头,又在心中埋怨自己为何多嘴。
王妃如何与她有什么关系?
“得雇个账房先生,新的伙计。”叶南卿道。
未避免再遇到两人这种东西,应当去人牙子那儿试试运气,看有没有可心的。
只有将身契捏在手里,叶南卿才能完全放心。
“走吧。”她道。
青荷不明所以,又内心惴惴跟在叶南卿身后,来到人牙子市场。
竹笼内,人与牲口似的被关住,供来往者查看,选择。
相貌姣好者早已被青—楼带走,剩下这些都是平平。
人牙子拦住叶南卿,主动询问,“小姐,您要选伺候的丫鬟还是家丁?”
她眼神放在他身后竹笼内,看着倒都挺整洁,神志也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