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三驴蹦子,好像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我们的专用车,虽然属实简陋了些。
我和庄丽急切的上了山,到坟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前面了,那个尸变老人就绑在前面的树上。
庄丽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最后我们两个人甚至是跑过去的。
看来她也有这样的预感。
老头子说过,像我们这样祖传下来的圈里人,从出生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对一些事情的敏感度非常的强。
直到18岁起,我就开始接受了这个说法。
等我和庄丽看到树上的尸变女人,都惊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还绑在树上,但已经是面目全非。
身子已经被啃的不剩什么了,几乎是一副白骨露在外面。
脸被啃掉了多半个,只有右边下鄂那部分还留着皮肉。
绳子没有被啃咬,所以还将这几乎是骨骸的尸体固定在树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肉气味儿。
缓了很久我才支支吾吾说道“这,这,这是被耗子啃的吗?”
庄丽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副骸骨。
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办?烧还是不烧?”
我又问了一句,她这才看向了我说道“弄下来烧掉。”
恶心,这比面对一具腐烂的尸体更恶心。
有的骨头上还保留着齿痕。
这些老鼠估计小不了。
将骨骸弄下来之后,庄丽立刻就地焚烧了起来。
一股黑烟瞬间腾空而起,火苗窜的老高。
也没什么奇怪的状况发生,除了火烧的有点儿诡异的旺。
可我却是心里发慌的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尸体慢慢的焚烧殆尽。
这时我才小声问道“尸体也烧了,黑猫也死了,旅馆那个女孩儿会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