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江大夫不是神。江大夫就是个大夫。一个不怕事、不怕死、不怕得罪人的大夫。”
苏清雪放下筷子,看着江权:“天枢局那边问过我,说江权这个人怎么样。我说,是个好人。局长说,现在好人不多。
我说,不是好人不多,是像江权这样的好人不多。”
三个人说完,都看着江权。
江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夸我的?”
林雨薇哈哈大笑:“当然是来夸你的!不然谁稀罕柳总请的这顿饭?”
柳若冰瞪了林雨薇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吃完了饭,四个人站在酒楼门口。
江风吹过来,带着凉意,远处的江面黑沉沉的,只有灯光的倒影在水里晃。
林雨薇打了个哈欠:“我先走了,明天还有案子。”
林雨薇冲江权挥挥手,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苏清雪也走了,说天枢局那边还有事。
只剩下柳若冰和江权。
两个人站在江边,看着远处的夜景。
柳若冰忽然说:“江权,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帮我保住公司。谢你帮我赶走那些人。”
柳若冰顿了顿:“谢你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不怕事的人。”
江权笑了笑:“你也帮了我不少。汤很好喝。”
柳若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消失在夜色里。
江权一个人站在江边,看了一会儿夜景。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船的马达声。
城市的灯光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江权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大夫这个行当,治的是病,也是人心。病好治,人心难治啊.......”
江权的名声再次传到了京城。
不是从报纸上看到的,也不是从网上刷到的,是一个病人带来的。
这天下午,医馆里病人不多,江权难得清闲,正靠在椅背上喝茶。
门口进来一个中年人,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这人气质很正,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