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没回答。
林雨薇等了几秒,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不通。你赶紧来医院,我伤口又疼了。”
“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现在疼了!你来不来?”
江权笑了笑:“行吧,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李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林队叫您去医院?”
“嗯。”
“啧啧啧,这待遇,羡慕死我了。”
张猛在旁边也笑了:“李哥,你就别羡慕了,你学不来。”
“我怎么就学不来了?”
“你有江大夫那本事吗?”
李威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结了。”
两人在车里笑成一团。
城西翠湖山庄。
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门口挂着岛国国旗,院子里停着三辆黑色轿车。
山本一郎并不甘心灰溜溜滚回国,原来的别墅被江权一掌震碎了大门,他嫌晦气,于是搬到了这个新家。
但搬了家也没用。
江权不来找他,他自己却憋不住了。
傍晚,山本一郎坐在别墅二楼的茶室里,面前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茶是上好的玉露,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但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对面的黑衣男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榻榻米,声音发颤:“山本先生,那三个人已经离开江城了。光头的手骨碎成了渣,国内的医院接不上,回米国去治了。黄毛和胡子也走了,说再也不来大夏了。”
山本一郎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茶汤溅出来,洇湿了桌面。
“废物!”
黑衣男人闻言心头一颤,不敢抬头。
山本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翠湖的景色,湖水碧绿,垂柳依依,几只白鹭在湖边踱步。
多好的地方,多好的城市。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年,酒店、地产、贸易,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
周德安那条老狗,每年从他手里拿走多少好处?现在说倒就倒了。
更可恨的是那个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