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反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泽咬了咬牙:“我就直说了。
我大伯和我二哥,最近走动得特别勤。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老爷子身体好的时候,他们不敢怎么样。
万一老爷子有个好歹,家里的事就该乱了。”
江权看了李泽几秒,说:“你爷爷的病,我能治。
但你爷爷的心病,我治不了。”
李泽愣了一下,点点头:“我明白了。”
李泽转身上车,奔驰车队驶出胡同。
老陈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远去的车影,啧啧道:“小江,这李家的小子,看着比那两个老的顺眼多了。”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没接话。
下午两点,诊所来了个不速之客。
来人三十出头,穿着黑色夹克,留着寸头,眼神锐利。
进门之后也不说话,先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江权。
“江大夫?”
江权放下医书:“是我。”
来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递过来,国安第七局,林锐。
“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我过来看看。”
江权看着林锐,忽然笑了:“林锐,三年不见,开场白就不能换个新鲜的?”
林锐也笑了,收起证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办法,职业习惯。
你这地方也太偏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林锐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过来一根。
江权摆摆手拒绝,林锐便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什么时候回京城的?”
“三个月前。”
“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林锐吐出一口烟,“要不是李家那小子到处打听你,我还不知道你回京城了。”
江权没接话。
林锐看着江权,收起笑容,压低声音:“那件事之后,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老周找了你半年,差点把整个昆仑山都翻过来。
后来上面下了死命令,老周才带着队伍收队。”
江权沉默片刻,说:“我没事。
只是需要时间疗伤。”
林锐盯着江权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行,你没事就好。”
林锐掐灭烟,“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